身边的女性亲属及朋友接连上吊自杀,短短半月间他已经少了5、6个亲人朋友,更别提还有周围一些其他的女性邻居,这样的变故给他的心理打击可想而知。
就像是他家后面的几场葬礼都没人敢来参加了一样,凡是知道他身边发生过什么的人无一例外都对他敬而远之了起来,暗地里说他会给人带来不幸,连他的工作都在一些人若有若无的提醒下无奈自己提交了辞呈。
他已经赋闲在家颓废有一段时间了,上班的时候他总是用社畜来调侃自己,但是在因为这样离奇的原因闲下来后他甚至感觉还不如当一个社畜更好。
二神一树表现的不像是一个犯人,反而像是比早原和彦这个警察还要更急迫一下。
看着早原和彦突然眯起的眼睛,他下意识的察觉这个警察可能误解了什么,于是有些苦笑的开口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已经快要被这些事折磨疯了,甚至前些天我还想过要不干脆也去上吊自杀算了”
他并没有说谎。
前些天每天九野遥和其他人的脸都会出现在他的梦中,十数根立柱围绕着他,那些曾经熟识的面孔带着憎恶和怨毒被挂在立柱上,即使不曾言语那些铁青的面孔也比最恐怖的恐怖片还要可怕。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每次抵抗不住困意闭上眼睛之后却又总是会在半个小时内被吓醒。
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一段时间的话他感觉自己可能也会忍不住上吊自杀,用这种方式和那些噩梦做一个告别。
但是幸运的是,不知为何,在前几天那个恐怖的梦境突然消失了。
因为恐惧噩梦的原因,在那些天他都是靠着意志和药物强行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这终究不是能长久持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