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中,只有两人没有说话。
月溪空的脸色平静如初,挂着的笑容甚至更璀璨了一些。
中乡健斗抬着下巴微眯着眼,看得出他对这样的氛围很是满意,一手举着球棍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梆梆’的声音。
“我说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可别把我们今天的客人吓哭了啊!”
中乡健斗先用球棍狠狠地砸击了一下墙面,止住了不良少年们的脏话,又举起了球棍,指着月溪空的鼻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说是不是,艺术家?有没有想哭的冲动?”
“暂时没有。”月溪空眯眼笑道。
他完全没有配合中乡健斗的意思,这让中乡健斗的笑容更是狰狞了几分。
“真有意思,就像是他们说的,你们这些人,个个都以为自己是硬骨头,结果还不是打一顿就老实了。啊!你觉得自己能坚持多久,猜对了下次就饶过你哈!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到了没啊!混蛋!”
响亮的怒骂声在这狭小的巷子里回荡着。
“能让我先画一幅画吗?”月溪空问道,他取出了画架摆放在地上。
“哈?”中乡健斗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能先让我画一幅画吗?”月溪空自顾自的取出了画笔,用打量模特的眼神仔细观察了中乡健斗一番。
“画画?你在画我?”
“是的。”
“哈?!”中乡健斗气极反笑,抡起球棍狠狠的将月溪空的画架砸倒在地。
“这是什么新的求饶方式吗?啊?!小子!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看你也不用猜了,这一次就让你躺医院再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