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死?
毒死?
你不会这么想。
所以,你需要借助一种手段,来把它挑出来,单独把它拧死算了。
但是,如果这只病变的小猫,还感染了许许多多的猫,让它们都病变了,那你就不能够在其中找了啊,那得把你累死。所以你不会这么做。
你就需要找一种十分特别的办法将其杀死,最好还不要伤害那些你喜欢的猫。
……
这就是困难之处,难的不是它怎么死,而是要在它死的同时,别的猫,别的正常细胞,该怎么活。
这就难了。
因此,我们就需要去了解这些病变小猫的作息规律、它的运动状态,到底用什么诱饵,用什么样的毒药或是该怎么下刀把一群猫杀掉,才能够最小可能地把整个整体给救活。
……
肯尼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肿瘤细胞裂解,并且还把蛋白都提取了出来。
配制电泳分离胶也配制完了,就只等着电泳了。
这个步骤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提取出来的蛋白,点到胶板中的孔里面,然后开始电泳就行了。
但是,在此操作之前,肯尼还是十分详细地给陆成讲解了一遍操作的流程、以及每一步的作用,和它们最后可能产生的结果,以及我们需要的结果。
陆成虽然自己的心里清楚,但还是细致地听着肯尼的讲解。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和心得,听一听别人的心得,总是不会错的,没有谁的认识,就绝对,百分之百的在各个层面就高于另外一个人。
任何一个人,都至少有一个点,可能比另外一个人稍微地突出一点点,你需要了解和学习的也就是这一点点。
肯尼讲完之后,问陆成“亲爱的陆,我说的是不是有些快了?你能不能跟上我的思路?”
肯尼知道,b的实验原理和过程可能不太好理解,所以很认真地问,大有一种你要是不明白我就可以再讲一遍的意思。
陆成回道“肯尼师兄,我听明白了,我之前就接触过b,自己也做过,不过师兄你的讲解,还是让我之前对一些操作的理解更加深入了。”
“我相信我能够听明白的都明白了,还暂时不能明白了,再讲解一遍,也很难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