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月白长袍的薛牧偏头看向身侧,温声道“郑公子何往?”
“香铺。”
花魁娘子惜字如金,不知内情的路人见了,还以为薛牧是她身边的小厮。
见状,薛二郎来了兴致,学着自家下人的口吻,道“郎君是要去哪家香铺,小人上前引路。”
最终,在他的插科打诨下,郑都知还是没维持住高冷的人设,被逗得笑靥如花。
毕竟,大唐男子千千万,能像薛牧这般,放下身段去讨好佳人的人,可谓屈指可数。
“郑公子,等出了东市,陪我回一趟薛府?”
“不妥,若是让……”
花魁娘子皱眉,几乎把迟疑二字刻到脸上了,支吾其词。
薛牧知她心思,附耳说道“在下父母双亡,如今,兄长又伴随圣驾前往东都洛阳,府内规矩没那么多,郑公子勿忧。”
在他看来,既然成了一家人,那就不必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一句父母双亡,即可概括自己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