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郑都知的仰慕者舔狗之一,程齐之不忍看气氛继续沉闷下去,先开口解释了几句,又调侃道“昨夜分别时,这家伙还赞您色艺无双呢。”
“不错,刚才登船时,薛郎偷偷跟在下说,若能郑娘子的入幕之宾,绝对是三生有幸。”虞世帆附和。
三言两语之间,倒是给薛牧递了个台阶下,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慕郑都知的男子,能从明德门排到朱雀门。
而听到两位友人的话之后,薛牧心中反而升起庆幸之感——
幸好,这两个家伙没把本官的秘密说出去,在这个时代,十六岁的新郎君,不说是举世罕见,也能说少之又少了。
正想着,都知娘子已经走了过来,此刻她脸色转霁,但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晶莹。
“唉,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在下也想大施拳脚,结果却遇到了一些烦人的事情,公衙内的官吏懒散懈怠,心中郁结。
一时失察,竟然牵连到郑娘子了,自罚三杯,请您勿要怪罪。”
说完,薛牧连饮三杯乾和葡萄酒,以示心中的歉意。
见他说得陈恳,郑都知似乎相信了这套说辞,露出一丝柔媚的笑容,柔声道“薛郎言重了,在您的烧尾宴上,阿奴竟然失态垂泪,扫了诸位恩客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