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人告诉我们,他们放生的鱼会在这儿买呀!她家心儿拜了大师为师,肯定是大师告诉他们的。”有人不服气的争辩道。
“就算是大师告诉他们的,那也是“善有善报”!他们两家昨天用麦秆编了那么多的蒲团送去了寺庙,你们呢,让你们自带蒲团,有的都没带!那年修缮寺庙,也只有正生去帮忙了,得到了大师给的苞谷种子,那年他苞谷丰收后,你们都跟他讨要苞谷种子,正生跟你们要钱了吗?也就是要的多的拿了点粮食去换。听说周地主家收了苞谷后,光卖苞谷种子的钱就能在县城买几个铺子。你说你们还有良心吗?人家孤儿寡母的,你们不伸手帮一把,还惦记着分人家几个孩子辛苦挣的钱。”村长越说越生气,不觉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我告诉你们,这次大师又带回了新的种子,要在咱村试种,这种子肯定不一般,没看县丞大人都亲自来了吗!心儿现在是大师的俗家弟子,你们谁要是敢再吵吵,惹恼了大师,不但这种子明年想都别想,我还要把他家赶出吴山村。听懂了就都给我滚回去!一天到晚不知道勤快些忙自己家田地里的事,眼睛就专门盯着别人家!你们今天都白听大师讲法了!”
一群人悻悻地离开,边走嘴里还边小声的骂骂咧咧着。
人一走,村长便叮嘱自己的儿子、孙子道“大师不是一般人,他说心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那肯定错不了。那几个孩子都不孬,你们以后能帮得了的就帮一把,别听那些长舌妇瞎咧咧,以后有他们后悔的。”
心儿不知道这群人在村长家吵闹,但她知道不安好心的人肯定不少。于是跟冯婶道“师父说,我们这钱放家里肯定不安全,恐怕有不少眼睛都在盯着我们两家,惦记上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