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从包袱里又拿出个小布包,倒出里面的东西,一些碎银子,几锭五两的、十两的银锭子,还有几张银票。
“哟呵!大师你还挺谦虚的嘛,这不是有好多银子么!”心儿笑嘻嘻地摸摸银锭子,又看看银票,哇塞!每张都是一百两的,有五张。
大师看着心儿兴奋的样子,有点心虚地道“就这些碎银子和这几个银锭子是为师的,那几张银票是你小师弟的。”
心儿指着躺在旁边榻上,依然睡得很沉的小和尚“他的?他不会是叫白龙马吧?他不是你捡来的吗?不对呀,这么有钱的人家,怎么还送孩子出家当和尚呀?”
“他不是我捡来的,是人家塞给我的。”大师一脸无奈地道。
原来这些年,大师走遍了大楚和大楚相邻的地方,对这个朝代了解的差不多了,本想带着徒弟们赶在春耕前回到安平县,播种他收集的那些种子,安平县属于怀州,在云州的东南边。一天傍晚,师徒几人正准备宿在云州境内的一座破庙里,突然闯进来一位浑身是血的姑娘,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那姑娘见着大师就跪下磕头,求大师救救他们小少爷,说他们回京城路过云州,结果路上遇到了山匪,同行的人都被山匪杀了,山匪现在还在后面追她,要绑架他们小少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自然不会拒绝救人,姑娘让大师他们带着小少爷往东走,自己则拿着个包袱,套上小少爷的外衣抱在怀里,引着山匪往北边去了。临走前把身上的银票都塞给了大师,大师几人立即带着小少爷连夜赶路,在附近的镇上等了几天,也没见那姑娘找来,让徒弟几人出去打听也没得到任何消息,猜测那姑娘定是凶多吉少了。无奈之下,为了孩子的安全,只好给他剃度,把他带回了吴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