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在禅房里聊了半天,交流了一下前世的经历,又商议了一下这世的发展,两人决定从增产着手,首先要解决地薄的问题。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第一,需要肥料。化肥、磷肥?做不了,指望学文科的去制造化肥、磷肥,别做梦了!但可以沤肥呀,靠山吃山,可不是白说的,山上树底下那层偏黑色的泥土,就是落叶常年累月腐化后给泥土增加的肥力,山上的草木无人施肥也能长得茂盛,就是因为落叶、落花腐化后会成为它们的肥料。“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沤肥就是加快这腐化的过程。
第二,需要增加土质层的厚度,那就需要新农具,这个不难,前世她逛过不少的农业展览馆,几把曲辕犁就可以解决了,问题是做曲辕犁需要钱!
“大师,你有多少钱?”心儿贼兮兮地笑着问师父。
大师听了,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弱弱地道“我一和尚,哪有多少钱呀。”
“什么!你一现代和尚,都在这混六年了,还是穷光蛋?那你这寺庙名下有多少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