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请二位直言相告。”
“我虽为岳飞求过情,但那也只是因我敬佩他的英勇为国。但他居功自傲,胁迫君王之举也该有此下场。朝中人皆知你与那岳鹏举等一众武将交往过密,我劝你早早抽离,为时未晚。”
“多谢何参政劝诫,士程定谨记教诲。”赵士程依旧没有过多表情,只是淡淡的答着。这漫不经心的神情,任凭谁看了也会觉得是他心中不忿。但他只是听惯了此类控诉,见惯了这样的指责,才对何铸之话漠然置之。
“我也知你只是嘴上答应,心中定是不服,况且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得通的。我也是念在和你父亲、大哥相识的份儿上,才不惜坏了我们的关系也要直言同你讲。你知道朝中之人是如何议论你的,怎么议论你大哥的吗。你现在的地位是多少人求不来的,还不满足,还要携着一群武将,想要干什么。有什么心思,趁着日子不久赶快灭了,别到时候自己身死不要紧,反连累父母宗族。”何铸站在赵士程面前,蔑着凳上端坐之人,不住的说着,似是要将他活活吞下。一旁曹勋则颇显尴尬,不时的插话打断,想要转移话题,但一旁的何铸却置之不理,仍旧恣意的说着。
赵士程静默着点着头,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酸楚:‘为何他们都是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