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见你不曾找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却不曾想你竟混迹行伍,你知道此行有多危险吗?”赵士程看着远处颤动的河面,眼神颇显迷离,这声音虽听不出一丝情绪,却与这河面一般凄冷。
“岂惜战斗死,为君扫凶顽。精感石没羽,岂云惮险艰。”男子大义凌然道,似是马上就要赴死一般,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否有此决心。见赵士程目光与自己相接,而且没有移去的打算,不觉低下头来,为刚才言语的稚拙而懊悔。
“你今年多大了?”
男子先是一愣,但还是认真道“虚岁二十,刚及弱冠。”
“记得你在行冠礼时,你父亲赐你的表字是‘希远’,而你的名为伯啸,足见你父亲对你的期望。今天你可能是一时意气才来到这里,才说了那番话,但是我希望你将来能不改这一片赤子心,你暂且留下吧。”
赵伯啸本以为会被赶走,但现在能留下也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