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程这才从容地向帐外两人走去,待走进二人,赵士程驻足向二人拱手揖拜道“此一去山高路险,士程在这里先拜谢何参政与曹观察了。”
二人虽心中不喜,但还是行礼如仪道“郡王言重了。”也无赘言。
“不知两位在此等候所为何事?”
何铸与曹勋二人顿了片刻,相视一眼,似是达成了共识齐道“我们知郡王此前未接触过金人,对那鞑靼的习俗也不甚了解,此一行仓促,郡王还未到礼部学礼,便被派遣,只怕难免有所疏失,待郡王安顿下后,我二人有些话要与郡王嘱咐。”
“客气了,待两位老师安顿好后,学生必定到二位帐中听教。”赵士程躬身道,那二人还过礼后径自向各自帐中走去,脸上仍是那般平淡,看不出一丝波澜。
看二人如此欺人,自家主人还是这般满不在乎,赵宥只得拿一旁帐帘出气,一阵拳打脚踢之后,让本就被风击打的不住哀嚎的帐帘发出最后一声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