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耳朵,好痒啊。”安西的声音像是躲在黑夜里的老鼠一样轻轻的。
“别说话,享受就好。”傅思恒的声音紧跟其后。
第二天一早,安西早早就去安母那里接安乐去了。
“小恒呢?”安母对着安西问道。
“在家呢,我把安乐带过去给他看几天。”安西一边接过安乐一边说道。
“你能懂是最好的,他跟安乐两父子是要独处培养感情的。安乐是儿子,将来啊小恒的东西才能都归安乐。”安母一边给她绑腰凳一边说道。
“傅思恒的东西是西西的,跟安乐一点关系都没有。安乐姓安,是我的儿子。”安西有些不满,为什么自己的母亲每次一提到安乐总是往继承傅思恒财产的方向想。
“那你就不会把安乐改姓傅?安乐和西西不都是私生子吗?但你和小恒好歹你俩还办过婚礼,安乐比西西正牌得多。”安母还在不停地喋喋不休。
“我是冒用西西妈妈名字办的婚礼,傅家只知道是苏元元不会知道我。您就少想些不切实际的,将来要是愿意的话就把你名下的财产分一半给安乐就行。”安西终止这种想法的交谈,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不问傅思恒要财产,但是可以问自己的父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