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傅思恒的电话。此时的安母正在隔壁房间抱着安乐在睡觉,她不愿惊动她,于是安西悄悄的换了衣裳,然后往约定的地点去。
“美式?”傅思恒看了看站在对面这个一脸灿烂的女人,不知道因为何故,她一见面就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笑法看着他,这种笑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奸诈之中带着几分鄙视,让人感觉有些猥琐。
“随便。我不挑的。”安西在傅思恒对面的卡座上坐了下来。“恭喜你,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安西朝他伸出了手。
傅思恒伸出手握住了安西的手:“借你吉言。”随后两人就是废话连篇的交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一直到凌晨,两人才准备分别。
“要不我送你?”傅思恒多嘴问了一句。安西却顺口答应了,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想给傅思恒一个惊吓,把安乐的存在借机告诉他顺带希望他来参加安乐的百日。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坐在车里话也不说。”傅思恒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来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哦,可能因为刚认识没什么好说的吧。现在不同了,你想说什么都行。”安西取下了塞在耳朵里的耳机,示意他有话直说。
“这么久,你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给我。你就真那么恨我?”傅思恒突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