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林鸢方才见过贺元柏了,她也注意到了,那是只有灵物才能嗅到的气息,鲛珠所蕴含的极大灵力,难免遭到其他邪祟的觊觎。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邪祟找上贺元柏。
“如果趁这个机会,拿回你的鲛珠怎么样。”沈邑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拿回鲛珠,林鸢便不必再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像那些消解的执念一样,突然消失了。
“拿回鲛珠,他会死的。”林鸢却说,她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像沈邑说的那么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那是我欠他的。”
“他作为弗遗的那一世,不过是死在了你冰翾之下,你用好不容易抢回来的鲛珠封住他的心魂,致使他不必魂飞魄散,还可入轮回转世。便已经是还了他的,你想过吗,这一千三百多年你才找到他,他是真的在那之后第一次转世吗?”
沈邑要她想清楚。
毕竟这个问题沈邑也想过,相信林鸢不会一次都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