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见人群散开,只有一位男子杵在哪,便喊了喊他:“那位公子可否帮扶一下这位姑娘。”
那男子似乎反应有些迟钝,好一会才走了过来将地上的女子抱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撒摊上事,那男子抱着那位姑娘便走掉了,茉莉还想拿银子给他。
悬空的手微微有些尴尬。
茉莉走进马车内花倩询问何事。
茉莉摇摇头:“不太清楚,确实撞着一位女子,但有一位奇怪的公子将他带走了。”
花倩听着问题不大便也不在追问。
……
此时芍药回到白府,白绵绵让她先去西院看了看。
西院内一片宁静也不见人,芍药便先回房了。
截然不知的是,屋内混乱一片,萧诀得知西院有人来了便将陆远道骗进房间,莫修立马捂住他的嘴,司银则抓住流夏不让她出声。
萧诀见人走了便二人放开。
流夏自那次以后便对男子有了阴影,拿起桌上的茶壶便摔了下去。
“嘭嚓”茶壶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要被摔。
萧诀见流夏生气,半开玩笑地说道:“这可是你摔的,与我们无关。”
流夏深呼吸了一下,方才确实太过激动了一些,看着陆远道冷冷的说道:“主子回来你们自己交代吧。”说完就走了。
“嘭”出门前还不忘关门,只是这动静有些些大。
陆远道顿时被吓到了,哇哇大哭。
“方才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司银不禁说道。
萧诀默不作声。
一旁陆远道还在哭着,边哭还边喊着:“坏人!坏人!哇~”
“好像是。”莫修在旁附议道。
今日流夏一直跟着他们奔跑,辛苦了一整天,结果此时为了不被人发现陆远道这幅模样冒犯了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