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忆已在院子中,他寻了一处半大的假山隐进去,如黑暗中的猎手,等待能给他指路的猎物出现。
此时已是深夜,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但商泽忆还是耐心等着,他知道这个点唯一能醒的就只有护院家丁。
他们虽然身份地微,却行的都是护院刑罚之事,在这院中只要不是家主的密室,其他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要问路,找他们最合适。
商泽忆移一动不动地等着,尽量不露出一点声响,对于高手而言若有心查探,落叶的声音亦不比喇叭轰鸣轻,李家的高手虽然在马夜雪那时已被他杀尽,但他仍是小心不想冒险。
一直等到子时,才有一个巡夜的护院路过这片假山。
说来也是巧,或许是晚上多喝了几两小酒,他憋得有些尿急,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了,便直冲冲往商泽忆躲藏的假山去想方便下。
在这快区域内商泽忆早已设下结界,那人才刚踏入,商泽忆就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咙,封住他嘴巴道“别说话,不然就杀了你!”
那人被突然出现的商泽忆吓得不轻,早已忍得几乎爆炸的膀胱一下子松了,当下就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和谐)味充斥假山,商泽忆封着鼻子骂了句“什么鸟蛋,这样就吓尿了,太恶心了,看来留你不得。”
他故意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将那名护院唬得不敢妄动,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才继续恶狠狠问道“现在给你个机会,好好回答老子问题,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要是敢耍什么阴谋,小心让你脑袋搬家。”
那人不能说话,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生怕慢了一步脑袋就没了。
商泽忆这才放开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