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商泽晋掌着血骑,由他作证,似乎李空寒东篱奸细的身份已经板上钉钉了。
商泽忆早就猜到商泽晋会出来为林子萱站台,对此他并不惊讶,不过他本就是破落户性子,做起事情来毫无底线,商泽晋他们要真的闭着眼睛说瞎话,他也索性了一拍两散,让谁也捞不到好处。
“若是真是如此,那便不可轻易就放过了东篱,今日他们圣前杀人,明日就敢派刺客到皇城寝宫中去,出了这样的事需得让他们付出代价,痛上一痛才是。”
“陛下,臣弟请准出兵讨伐东篱,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商国国威不可犯。”
商泽忆双手抱拳,言辞愤慨地道。
商泽晋睿自然不会答应了,今天这事本来就是甩锅给的东篱,他们若是因此出兵,反倒是师出无名,贼喊抓贼被天下人耻笑。
况且皖东之争才结束没几年,镇东大军需要休养生息,新并入商国领土的皖东道,也需要时间好好经营,此时并不适合动兵。
“出兵非儿戏,此事需从长计议。”商泽睿故意推脱道。
帝王的拖字决也是门艺术,拖一拖,大事能化小,小事就化了了。
商泽睿虽然年轻,但拖字决用的已是炉火纯青,有些难以下定论的事情就给拖一拖,拖过了今天,事情就已经解决一半了。
商泽忆也懂帝王的这门艺术,但他明显不想给商泽睿将事情拖没了,他上前一步,眉头紧皱严峻道“此事关系商国国体,请陛下三思。要是轻易就让他过去了,被天下臣民知道,便是伤了他们的心,寒了他们的意,让天下的商人行商去他国时,再也抬不得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