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一名相师,简董额头出现了奸佞纹,应在被人逼宫,董事长的位置不保,当然也无法决定合作事宜。”丁凡直接点破。
“好厉害的相师,你是不是还看出来,我会被逼宫的人,害得无家可归”
不得不说,简芳香心理素质过硬,非但没有恼羞,却冷声反问。
“那倒不至于,毕竟是割舍不断的情分。”
“丁凡,你是我见过的最年轻最狂妄的相师。”简芳香说道。
“还行吧”丁凡抱拳。
简芳香嘴角微微抽动,又将门打开,快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闹到这种地步,白亦菲追也没用,难免埋怨,“小凡,跟女性领导打交道,总要留几分情面的,说话太草率了。”
丁凡却笑了,白亦菲这么说,是因为相信他的相术。
“我说的是实情,简芳香自身难保,心思也不在集团,耗下去对扶摇没好处。”丁凡说道。
“不管怎么说,她目前依然是董事长,依然可以做出有法律效力的决定。还有,哪家集团没有家族成员参与其中,矛盾与共赢并存,即使是简芳香下台,也未必失去所有的主动权。”白亦菲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