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愕也能感觉到那股气息,“看来,你还有客人,你去待客就好,我自行便是了。”
守门呲了呲似被无数风沙打磨的大黄牙,“我还是觉是你更有意思,咱们说到哪儿了,你到了主神宫,看了他的妃子洗澡,穿的是金缕玉丝内衣,蕾丝花纹小裤,那你也偷窥了没有穿衣前的风情,给爷放个短片看看。”
“老不要脸的,本神是有节操的,要知道智慧女神还搂着老子睡过觉!”薛定愕有些跳脚,“真是老不休,不过是赤身裸体的神,有什么稀奇的?”
守门人有些按捺不住了,“你不稀奇,老子稀奇还不行吗,都被困在这里十万年了,我都已经把城中二十万人的内裤看过来都没有什么稀奇的,就你他娘的说的稀奇!”
“我叉,有种!”薛定愕不知道是否喝了守门大汉的酒,明显可以感到它的语气变得放厮自我,“你敢看,我就敢给你播,播了你可别后悔。”
守门大汉对着个醉的要倒的小男孩,大眼对小眼,说不出的奇怪。
玉奴跟着杜克走在都城中,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就像叫花子说的,她的成长还从没有离开过酒馆,外面的世界比想象的要大,她对一切都很好奇,像个乡下的小姑娘进入了大城市中。
“我们要去哪里?”玉奴终于收回了眼神。
杜克叹了口气,叫花子说,玉奴是打开这座画卷世界的关键,还有一个关键在于她的魄,她的魄在魔蝎大帝傍边,这是种很玄妙的存在,她自已处在不同的空间成长,却一体双生,二者合一,魂魄建全,才难开启其间的秘密。
“我们要找到你自己,她现在正跟在一个危险的人物傍边,我不知道找到她,那个人会怎么对待你。”杜克很明白除非他的力量比魔蝎大帝强,要不知,他没有话语权,对玉奴来说这是很危险的事。
“哦,哪我们再走走。”玉奴对自己的别一半谈不上什么期待,更多的是,她的魂也从没有觉得自己少了什么,她少的是在世间行走的根基,是肉身的存在,杜克已经发现却不能告诉她,不知道十万年前,究竟发生什么事,玉奴在这件事中是什么角色,她要受到被囚禁在画卷之苦,要知道,人生是否完整并不看他是否活的长久,而是经过生老病死这一完整的过程,如果在一成不并的生活中,生活了十万年,才长大成人,想来绝对不是愉快的事。
杜克对玉奴有些怜惜,“走,我们去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