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滴逼,有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啊?傻婆娘,你看你生的儿子,胳膊肘往外拐。长他人之志气,灭自己之威风。什么是战略?什么是政治?一点不懂,迟早玩完的玩意!”
知父莫若子。郭伟业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就是担心他兴风作浪,历史上类似的事件太多了。令郭伟业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警告将更加激发郭二爷的斗志。
郭二爷走出院落,一股愤怒而憋屈的神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正当此时,郭四牛背着喷雾器回家吃饭,郭二爷拦住了他,心情由愤怒转为喜悦。
“四牛子,你去杀虫的?”
“是啊,二爷。您跟二婆吵架了?”
“都是给你伟业叔气的,我养了一个敌人。这家伙,从小就跟我的观点不一致。哪有儿子反老子的,真是天理不容啊!”
“伟业叔不是开航天飞船的吗?您用得着吃他的气?他在天上,您在地上,够不着啊!去我家,我们爷孙喝一盅。”
“二爷,快到屋里来,我跟你们去煨酒。”四牛媳妇何冬芳热情地招呼着。
雒家村是一个宗法观念根浓的村子,讲究老幼尊卑,特别是宗族班辈很严格,不同姓氏之间也有对应的班辈,称呼上不得乱叫,该叫叔的叫叔,该喊爷的喊爷,秩序不乱。对二爷的尊重,除了宗法规矩以外,还因为二爷当过兵见多识广,可以一些咨询与建议。
两盅酒下肚,话题就引出来了。
“你娃儿,今天有没有看出来?”
“看出什么?”
“雒小亿,那小子,今天有点皮笑肉不笑,难道没有看出来?”
“二爷,我真滴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