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许建走了,他又回美国了,想到这个他咕咚咕咚地将手里的酒全干了,老三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跳,向下望去却发现下头什么都没有。
他不解地走过来,搂着老八悄悄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今天看你都魂不守舍的,你是在等什么人,还是说?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老三看着他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就在这时,可可众人都喊了过来说要做游戏,老八心想反正车已经开走了,孰是孰非,也没有外人可以去判定。既然许建觉得值得,那他只能帮着许建继续这么做下去。
酒至半酣,这些人又提出来要转场,老八跟老七突然之间都同时出言反对说道“太晚了,大家明天还都有事儿呢,等找一天,等我安排好事情,我们去外地玩儿一圈儿,去哪儿的话你们在想一想,顺便尝尝外地的啤酒。”
几人都答应下来,安排好车将几位世家公子都送了回去。老七老八留在吉祥斋的玻璃房内,老八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犹嫌不过瘾,又喊来服务员儿抬了一箱酒。
老七看不明白,他这是为了哪般阻拦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事儿你就说话,弄这一出苦情气势给谁看?哭倒长城前儿他也有个理由啊,人家是是累死了夫君!你怎么的,非要把吉祥斋的存酒都喝完吗?”
老八看见眼前人,懵懵懂懂的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保护。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喝着,不一会儿就快给自己灌醉了,老七看着也很是着急,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你是说话呀!别总喝酒。”
话音刚落,老八哇的一声吐出来。老七走过去,拍拍给他拍拍背又喂了他点桌上的茶水说到“你看看你这是为些什么呀?这么喝,胃都完了。”
两人是又折腾又吐又吐又折腾,过了好一会儿老八才渐渐清醒过来。他看着天空中又大又圆的月亮问道“你说美国的月亮是不是也有这么圆。”
老八说他“从美国看月亮当然也是这样的,月亮离我们有几亿光年的距离,而我们跟美国不过是十几个小时的时差而已。距离上又没多远,看到的月亮当然是一样的了。”
其实老八问的是心境,他的心境已经和当初不同了。
可老七还是一样的,他回头看见老齐洋溢的笑脸,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越发的重了。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原地踏步,等待着你的成长,也不是所有的过错都能够找到弥补的办法。现在他不能再错下去,更加不能允许有一点失误。
他们这几位兄弟家里,或多或少在生意场上都是有交集的。难保有一天不会因为什么而翻脸。小辈们的爱恨情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