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珠子在白皙的手腕上莹润而美,一颗颗似乎都像是带了灼热温度一般的,让花苓感觉到了一些刺眼。
“这是定情信物?”花苓问。
花蔷甜蜜兮兮地点点头,一副高兴的不能再高兴的模样。
“那花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花蔷拉了拉花苓的手臂,一脸期盼地问。
看出花蔷的心意已决,花苓看了眼她,故作纠结地道,“那我若是不同意呢?”
“不能不同意。”花蔷摇摇头,握了握花苓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花苓笑着摇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把手里理好的药材搁在一边,花苓接过花蔷殷勤倒好的茶,看着花蔷,思索着事情。
“那,他知道你是妖的事情吗?”花苓一针见血地问道。
“不知道。”花蔷闻言,不由沮丧地垂下脑袋,摇了摇头。
“既然不知道,你又如何断定,他会接受你呢?”
看着花蔷仿若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条路走到黑的倔强模样,花苓不禁有些头痛。
“那你打算怎么办?”花苓问她。
“我不告诉他。”花蔷眼神坚定,紧紧地两手紧握。
一只手,在带了温度的玛瑙手涮上摩挲,看上去有些执拗的模样。
“瞒他,能瞒多久呢?”花苓无奈。
不过,花苓最担心的,还是两人的寿命问题。
一个人死去,另一个人活着。到底是哪一个更痛苦呢?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只有活着的那个,才能永永远远地记着那些遗失在岁月里的事情。
为什么不找一个同命同寿的妖呢?花苓蹙着眉头看她。
花蔷看着她,似是懂得了她眼中所想,摇了摇头。
“可是花苓,感情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等到哪天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
听着花蔷“执迷不悟”的话,花苓默然无语。
感觉到花苓沉默的同意,花蔷唇角的笑淡淡的,眼中的甜蜜依旧。
她喜欢的人,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不计一切手段。
窗外的阳光疏疏落落地停留在屋里,让安静的空间浮起淡淡的尘。
青年坐在床边,手边是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安安静静的。
“不用麻烦。”
青年看着坐在一边椅上,为他缝补衣服的人,面无表情地道。
今日他在看到小五提水的时候帮她提了水,奈何衣服质量不大好,在他一个较大的动作后裂开了一点儿。原本想要拿去店里缝补一下的,被眼前的人拿走了。
抬眸扫了某人一眼,小五复又低下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会很辛苦吧?”
青年没话找话地问道。
小五感觉这问题颇为神奇,不由接了他的话茬,“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