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姐姐,应该已经好了吧?”看着满满一篮子的鲜花,岂止是“好了”?
但是,青栀似乎不很满意。
“要不,我们再采一点儿?”青栀试探地问道。
半半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琥珀色的眼眸看起来冷冷淡淡的,青栀恍惚间,竟然看到了一丝丝威压。
晃晃眼睛,青栀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弯腰采花太累了,小家伙眼中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东西呢。
“嗯,要不就这些吧?”青栀想了想,又看了看篮子里的花。
半半点了点头,哼哧哼哧地拎起了一篮子花。
回到半半住的地方时,青栀看了看分开的两个房间,感觉这个安排也不错。
早就有下人把屋子里收拾干净,窗台上放了盛了水的玉色清透长颈瓶,似是在等着有雅致的主人看见,在里面插上一株漂亮的花来。
把盛樱桃的小盒子放在桌案上,青栀和半半又说了几句,这才放心地走开。
半半端详了一下,果断把那一篮子花拎起来,思考着要不要这些也送到应夭夭那里。
但是,随即半半决定放弃这个想法,从篮子里抓起了几片花瓣捏在手里。花瓣禁不住手指的研磨,点红的汁液从手指间漏了下来。
“夫人,心情不好吗?”
小五把小黑兔养在自己屋里,刚刚安抚了小家伙出来。
“吃樱桃吗?”应夭夭拿起桌上的一盘果子,示意小五道。
小五摇了摇头。
“小兔也不吃吗?”应夭夭问。
“……大概是吃的吧?”小五不太确定。
不过转念一想,小五又以樱桃的果核太大,担心小白兔咽下去为理由拒绝了诱人的红果果。
关于府里的几只,小五和应夭夭聊了聊,敲定了各个抚养方案。
不知过了多久,应夭夭忽然看向小五,有些怅然地说了一句。
“我不喜欢狗,也不喜欢狼。”
“……所以,夫人是不喜欢半半吗?”小五谨慎地问道。
“这倒没有。”应夭夭摇头。
“……所以,夫人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小五着实有些不解。
“无事,只是忽然心生感慨罢了。”
应夭夭摇摇头,一副不欲再说的模样。
见此,小五自然闭了口,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想到这两日里半半的行为,小五不禁想,难道是小家伙的称呼问题,还是态度问题呢?
“夫人,夫人,我回来了!”
不待小五想明白,小四的声音便远远地传了回来。
“去哪儿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