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沅眼睛发亮。
这人不是荣弘璧?
荣贵妃的长兄大荣阁老,荣安之孙?
这是来南直隶游历,增长见闻的?
呵呵,小笼包,许久不见!
她们前世也算老熟人了,从他一口气吃了三屉小笼包,她就给起了个小笼包的绰号。
这货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她还能不知道?
这块美玉她拿定了!
待她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她微微俯身行礼,道“大叔!几日前小女思索一对联,很是有意思,不知可否讨教?”
“什么,大叔?本公子年方十八!”荣弘璧神情微妙。
原本他眉梢眼角透着漫不经心,还流露出傲娇之气。
可这会儿脸是真的绷不住了。
他觉得对方就是瞎的!
果然是寒门女,没见识,没看他长得这么俊美嘛?
怎么就叫大叔了?
可气死个人了!
转瞬间,荣弘璧觉得自己失态了,赶紧又端了起来。
圣人言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连圣人都气女子,他被气也算寻常。
荣弘璧抬头望向远处,负手而立。
散漫地勾了勾唇,道“说来听听?”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哼,世间美貌的女子大多矫情,寒门女子更是粗俗。
她更是矫情里面最为粗俗的女子!
这可是她自找的……
花沅对他的腹诽不知。
但她在心中,也是暗暗地对荣弘璧狠狠地鄙夷了一番。
小笼包早被声色犬马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