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正嘉帝和赵平安是什么时候走的,直到荣芷哭得尽兴了,直到萧翼的前胸全都湿透了。他们终于从榻下钻了出来。
荣芷颤巍巍地站起身,嘴角和胸口都是鲜血,瘦弱的身子却像一根倔强孤立的冷竹不肯倒下,甚至不肯依靠任何东西任何人,眼睛却像着火了般,亮得炙热。
她对他说道:“萧翼,我知道你是来找玄铁,我也要找玄铁。我们各找各的,谁找到了算谁的!”
萧翼轻叹一声,她果然是知道他此行目的的,自己也是隐隐有些感觉,恐怕这位光华内敛的公主,比自己了解玄铁还要多,还要深。
他拉起荣芷冰凉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都给你,就是我找到了也给你!”说这话时像是许诺,又像是哄她开心,他甚至还带着笑意。
“刚刚那太监说的没错,我是在替我师傅找玄铁,他老人家非常确定其中一块就在这皇宫之中,这两年我借着机会进宫摸索了好些趟,最有可能还是在上书房和寝宫之中!”
荣芷沉默的听着,萧翼一直不都是这样,把自己摊开在她面前,不提他师父、不提他父亲、不提找不到玄铁的后果……从来只关注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