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等诸葛亮周瑜二人应答,自顾自的开口炫耀般指向塔顶。
“这高塔可是夫子第十位亲传弟子言偃,拥有足以匹敌人仙的恐怖实力,那座高塔的阵法可是庇佑检测着整个稷下呢?”
没有去理会口沫横飞滔滔不绝的那位学子,李白从只言片语之中捕捉到了“夫子亲传弟子”这一词汇,想起之前开口收徒的夫子,一时心底有些古怪。平心而论,以夫子的面容气质,换身偻烂的衣物你就是说他是乞讨的乞丐也有人会信,谁能想象这是大陆明面之上的第一高手?
说来当初拒绝了夫子收徒的请求他看似果断,却终究是有过心理斗争的,哪怕他未来成为如何高高在上的生命体,成神,成仙,成魔,成鬼。都改变不了他有一颗人的心,说到底,神性魔性皆为人性。面对如此诱惑有片刻的心理斗争是人之常情。
可他终究无法坦然面对那样的自己,当一名剑客失去了最基本的锐气,变成只知道依靠身后长辈的势力的人,他的剑也不会再锐利。失去剑心的人自然也再不配称为剑客。
或许在别人看来很傻,摆在眼前的一步通天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心”而放弃。但李白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人活在世本就应当恣心而行,能写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李白自然足够洒脱随性。尽管他知道夫子亲传弟子的身份所得到的待遇就足以比拟一些人仙水准,可他更想靠一人一剑独自站在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