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这次新来的李白吧?”
“听说天赋与诗情旷古绝今,便是我稷下也难有人比拟。”
“只怕是吹出来的吧,我剑道部几位师兄何等天资,前十最差的一人都足以以宗师之身力战圣者。岂是一新生可以撼动的?”
李白自然是听到了,但却懒得理会,真正的剑客何须外人评判,若有意评个高下径直上门挑战便是,哪会浪费这许多口舌?
巨剑剑柄隐约刻着几个黯淡无光的小字,仔细辨认却是留下不久的字迹。聂政之刺韩槐也,白虹贯日。李白掌中的龙泉一声悠长剑鸣,在李白手中震颤几下,心意相连之下多少能品出一些不服输的意味。李白只得拍了拍剑身安抚道。
“此处剑林定有我李太白一席之地,巨剑定会留你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