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拢共十七起人命案,死因出奇地一样,尽数是颈喉撕裂,当时村里为了此事特意大查特查,但都未寻到凶手。”
“可我父亲却知道,这凶手,应当是大伯。”
“是因为人血?”林若虚询问道。
孙老三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些人死得极有规律,因为人血太贵,父亲不堪重负,就拒绝了大伯要人血的请求。”
“而这些人,往往都死于父亲拒绝大伯人血要求的第二日。”
“父亲并未将这个发现告诉村民们,为此不惜带我前往汴都,想要请一位名医回来为父亲治疗癔症,然而当回来时,却发现整个孙家的家业都付之一炬了。”
言罢,孙老三如同将积压在心头的重负突然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便是据我所知,整个孙家的事情了。”
“老朽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若是还有隐藏未说的,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那这坑里的是什么?”林若虚指着那处被掀开的土坑问道。
孙老三盯着那处土坑,脸上露出了不似作伪的困惑。
“当初我离开此地时,这青石板可都完好,根本没有掀开的痕迹,难道在我走后,有人来了?取走了土坑中的东西?”
“你当真不知?”林若虚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