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寒冰冷从后背倏然间升起,瞬间流淌全身。
被这股阴寒包裹,他只觉身体好似不属于自己一般,竟是完全使唤不得。
他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徐老鼠宰割。
徐老鼠缓缓张嘴,从那嗓子眼中发出的,却是“咔咔咔”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冰冷,无情。
这刺耳声音传入耳中,林若虚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那感觉冷得吓人,绝望地濒死感传透全身
原来徐老鼠一直都没离开。
它是发现我了吗?
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老鼠身形僵硬地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然后缓缓走了过来。
随着它越发靠近,林若虚感觉到身体温度正在急剧降低,呼吸也愈发困难起来。
这是一种煎熬。
他想起了老村长的话,有些诡物以折磨人类直至死亡为乐,很明显徐老鼠所化身的诡物就是此类。
等待自己如何惨死的煎熬,想来绝不会比白天那两个无头老人的死法好多少。
太极玉感应到了危险的逐步靠近,正散发出愈发灼热的温度。
可惜,太极玉无法救命!
等等!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