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眼里出现了不应该有的表情困惑和奇怪。

这次似乎是柯落愿意为了他，主动折断自己的羽翼，陪在他的身边，这样的人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贪婪，怎么会有这个纯洁无瑕的人，又如此的天真。

容玉目光望着柯落那双让人为止可以动容的眼睛，只觉得似乎在这一刻柯落的眼睛都是他的倒影，很真很诚的模样，让人不自觉的便会陷进去。

柯落刚刚还没有开心太久如同被人砸醒了一样，容玉并没有对着她伸出手。

反而容玉淡淡的收回目光，却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太多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了，漫长的岁月里面我见过太多不确定的人心了。”

“人心异变，你也不例外。”

柯落“……”她觉得容玉在耍她，刚刚那个小天使的容玉了，请还给她好不好。

“老祖宗你有怎么知道不会有这个例外了，你不能一杆子全部打翻一车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