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看不得。
否则等陷进去了,怎么走神的都不知道。
低低一咳清了清嗓子,她顶着一张她虽看不见却心知红得发烫的脸,佯装平静的道:“郁先生,您脸上溅上水了。”
“不碍事。”
他觉得无碍,她确是想做点什么事来缓冲一下自己的窘迫,就转身走到了盥洗台前拿了条毛巾递给他。
他空着的手接过,“好,谢谢。”
“这杯水是给我的吗?”
她看着他手里端着水,就准备帮他拿着水杯,“我拿着吧,正好刚刚吐了,现在想喝水。”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已经伸手把水杯接了过来,然后丝毫不顾形象的仰头就喝。
她这么急,其实也是想借着水来缓和一下她现在烫得惊人的体温。
哪怕只是杯水车薪,成效甚微。
“渴?”
他再度开口时,她已经喝完了那半杯水,只是她喝得太急了,唇角挂着水滴,“不用这么急。”
说话时,他绕过她身旁,把手里的毛巾放下,重新拿了条毛巾过来。
她刚转身,他正好拿着毛巾朝她走来。
仅仅数秒,唇角传来了毛巾绵柔如羽翼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