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媒体只要再稍做分析,添油加醋,可指不定会编排出些什么大戏来。
最为重要的是小舅子以司栈这个艺名出道多年,一直不曾仰仗季鹿两家的势力,这次难道要因为这件事被拨开家世迷雾?
司栈知道鹿谦之在担心什么,不由得宽慰道“姐夫不用担心,还没到那个程度。”
“对方给鹿鹿的脸打上了马赛克,再加上视频的清晰度不那么高,所以除了相熟的人,基本上认不出来是她。”
“打了马赛克?”
大张旗鼓地放出了视频,却有所顾及的给女方打了马赛克,显然是有所图谋。
鹿谦之想起小舅子在电话对文今邑说的话,“那你准备怎么办?”
“按兵不动?”
“嗯。”
司栈偏头,视线透过落地窗望向鹿家院墙上的龙沙宝石上,声音似从远方飘来的一样,“现在出手就不好玩了,许多年了,难得有一个打了招呼都要往上撞的人,我可不好怠慢了人家。”
“我不管你要怎么跟人玩儿,总之这件事你要给我处理好。”
“姐夫放心,我不会让鹿鹿因此有所困扰,更不会让她曝光人前,造成行迹不便。”
“你姐姐在店里,肯定会通过来往顾客的讨论知道这件事,说不定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问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怎么跟她解释吧。”
冷不丁整出这样的事,鹿谦之也没有了下棋的性质,起身离开了茶室。
司栈看着还未下完的棋局,又看了看一旁的手机。
他确实该好好想想,毕竟姐姐很多时候,可不像姐夫这么通事理又好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