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家茶室。
鹿谦之和小舅子正在下棋,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并未打搅两人思绪。
郎舅俩不受影响,博弈继续。
司栈一手缓缓落下黑色棋子,一手拿起手机接电话。
鹿谦之的注意力都在棋局上,因而纵使茶室寂静无声,他亦无心去听给小舅子打电话的人,在那头都说了些什么。
“暂时不用采取任何措施。”
“既然对方想玩儿,我们总不能扫兴,就陪他玩玩儿吧。”
嗓音犹如冬日溪水,潺潺细流却冰冷无情。
小舅子曾经温朗阳光,也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只是后来经历过那件事,性子就变得越发淡漠如烟。
尽管如此,对待亲近的人,他一般不会有这样阴测测的语气。
由此当鹿谦之听到他对他的经纪人这样说话,即使言语本身并不是针对文今邑的,他也不禁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见小舅子挂断电话,鹿谦之问“孜林,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栈把手里放在一旁,“不是什么大事。”
“姐夫,我们继续。”
司栈扫视棋局,之前眉眼间浮现出的阴鸷尽数褪去,修长的手指之间夹着一颗棋子,似是在思量这步棋该怎么下。
鹿谦之也没有追问,他说不是大事就不是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