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丫鬟婆子立刻如释重负,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目张胆,整整齐齐的告罪一声,就轻手轻脚的下去了。
只有一个粉衣冷面的丫鬟留下了,她面无表情,缓步走的女子面前,声音清冷,目光平淡:“少夫人。”
那少夫人却对她的这个态度见怪不怪,反而一脸热切,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回禀夫人,此次少爷失踪,兰蔻儿的确不知,不过她此前找大夫人的贴身嬷嬷打听过一个人,婢女觉得十分可疑。”
“哦?什么人。”
女子的手掌微微握紧,尖锐的指尖刺入掌腹。
“是去年曾经寄住在春南苑的表小姐。”
......
天蒙蒙亮的时候,绯衣女子就将温舒从摇篮里抱出来,而她这一世的生身母亲月环儿则病歪歪的跟在后面。
一直到走出大门,女子招呼马夫把事先摆置好的行李都拎上后座,又亲眼看着月环儿也坐上去,自己最后才抱着温舒,跃上了马车。
荒郊的道路不好,马车一路咯噔咯噔,月环儿刚生育,身体虚弱,此刻越发觉得头晕目眩,她忍不住出声哀求:“姐姐,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能不能让车夫慢一点。”
“不可以,如果在傍晚之前没能离开东城,你和小敏,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