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留在王绪大脑里的精神干扰起了作用。
就在刚刚,王绪其实把针扎到了苹果里,却自以为是注射进了罗小草的胳膊。
把苹果放入睡衣口袋,温舒对准房间的摄像头,发动精神力干扰电波,摄像头咔嚓一声,断电了。
没有了那种受人监视的感觉,温舒才轻轻躺到床上。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种床了,蓬松的羽绒填充在柔软丝滑的绸缎里,只要抬抬手就会有机器自动把水倒好端过来。
床的前面是隐藏性的显示器,需要的时候它就是大屏幕,不需要的时候它就是光滑漂亮的墙。
此时窗帘没有拉上,温舒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夜幕降临以后灯红酒绿的外界,真不敢相信,科技这样发达的文明世界底下,居然生存着那样肮脏,血腥,又贫苦的子民。
突然想到每天日复一日在充满辐射和化工物品的化工厂干活的哥哥罗威。
女子在那里会影响生育,男子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罗小草和罗威的叔叔,罗伯的哥哥罗森,此前不是没有结过婚,只是不论如何都生不出孩子......后来那个女人和别人跑了,罗森也再没有提出过想要娶妻的意向。
这样想着,温舒目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