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上一世生在青罗幔帐之中,这一次,她正躺在一张仅仅铺了一层棉布的大通铺上,身边十分拥挤,至少有二十多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婴儿。
此刻这些婴儿屎尿具出,嚎啕大哭,却无人搭理,空旷的房间时不时有冷风吹进来,温舒打了个冷颤。
好歹是两百多岁的人了,温舒如今的心性已经很沉稳了,虽然之前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怎么吃过苦,这一次,她却忍耐下来,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默默的躺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过来:“2号3号病床的家人已经把钱交了,把孩子还给她们。”
于是就有一个高头大汉走进来,拎小鸡一样把温舒和她身边的一个婴儿揪起来,粗暴的丢给一个女人。
女人重手重脚的给两个婴儿擦洗了一下,重新换上纸尿布,放到小推车里,温舒四肢吃痛,艰难抬首四顾,通过身边的环境,她才知道这里竟然是一家医院。
这是一家十分破旧的医院,位于贫民第3区,如果孩子的母亲交不起医疗费,她们的小孩就会被丢到河里淹死。
贫民区的人口实在是太多了,联邦政府为了严格控制人口,设立了高昂的人口赋税,不允许女人自己在家里生孩子,一但在家中生子被发现,母亲和孩子都会被处死。
而在医院出生的孩子,在孩子的家人付出高昂的税金之前,谁也别想把小孩和她的母亲领回去。
温舒很幸运,因为她的家人们筹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