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姜堂堂元婴剑修,没能在第一时间就打败她这个小小的金丹初期,本身就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师姐似乎不常与人比斗。”
魏姜把剑从她脖子的挪开,虽然赢了,心中却并不觉得喜悦,反而眸中带着一丝疑惑,片刻,他又道:
“但画修之术,名不虚传。”
温舒拿出手绢擦擦额头上的细汗,想了想,认真道:“魏师弟也住在山腰的弟子宫吗?”
“怎么?”
“如果魏师弟对我画修之术感到好奇,每日午时,你我都来此次比斗如何?”
魏姜闻言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温舒会这样说,但他的确是个好战的性格,换做寻常金丹期,他或许的确不屑于与之比斗,但温舒是画修,画修之术诡异神奇,竟然能让一个金丹期初期的修士在他剑下撑这般久......
于是他点点头: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