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把书本放在窗台俯身抄写《滕王阁序》,可是抄着抄着又觉得这可不是坏学生的作风,老师让她抄她就得抄吗?
她放下了笔,开始望天。一直到早读的下课铃响了,她一共也就写了一两行字。
楼下那些刚刚在打球的学生上来了,姜小葵看见了那个投中三分球的人。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左右,穿着比自己体型大几码的球衣,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学校的校服外套。
见到姜小葵时,他莫名其妙地对她打了个响指。
如果是以前,姜小葵一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但现在她冒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早恋,是不学习的学生的标配吧。我也可以尝试吗?
没等她思考出来自己刚刚的心悸究竟是被响指吓了一跳还是传说中的心动,他们班的数学兼物理课代表景彭泽抱着一摞作业本黑着脸走了出来。
“姜小葵,你的数学和物理作业呢?”
昨天决定了要当个坏学生以后,姜小葵尝试了自上学以来第一次不写作业。至于不写的科目,当然就是她最讨厌的物理和数学。
她心里其实还是打鼓的,但,她轻飘飘地开了口,扔给景彭泽两个字,“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