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冷静了。
不冷静的代价是什么她非常清楚,因为觉得自己是能够承担的,所以她才会放任自己这一回。
往返a国和国内的机票钱加在一起可不是个小数目,回到顿城后,温寻除了开始用“吃糠咽菜”的方式来节流控制开销以外,还找了份校外的兼职工作来开源。
这份工作是给一个顿城大学本校的a国学生教中文,温寻是在校园官网看见这则招聘消息的。这工作不同于端盘子洗碗那样的纯粹出卖体力的劳动,教对方的同时,她自己也能锻炼锻炼口语,何乐而不为。
周末,通宵归来的白珍珠看着已经起了床正要出门的温寻,发出惊叹的声音,“你还真的开始打工了啊?”
“是啊。”温寻一边说一边把围巾围上。她转眼看看穿得很单薄的白珍珠,忍不住念了句,“现在一天比一天冷了,你可注意点,别感冒了。”
“约会哪能穿得多呢?”白珍珠反问得一本正经。
温寻笑了笑。她想起自己和姜向阳冬天时相处的样子,两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给裹成北极熊了。
“你自己觉得没问题就好,可别到时候生病了还要我照顾、还会传染我。”温寻又说了她两句,然后看了看手表,“好啦,我得走了,今天第一次上课,可不能迟到。”
白珍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和温寻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