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什么大事的意思。”刚睡醒的姜向阳似乎是清醒过来了,大概是因为清醒以后猛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和温寻生气,语气也变得冷淡了起来。
温寻当然察觉得到,没再和他多聊,就下楼去吃早饭了。
靳梅看见温寻下来了有点惊讶。“呀,你醒了?我还想着再去喊你一声呢。”
“你敲第一遍门的时候我就醒啦。”温寻拉了张椅子坐下。
这个上午依旧过得平平常常,温寻打给姜向阳的那通电话好像一个梦境,两人过后就没有再说别的话。中午的时候,李馥忽然来了温寻家里,是温寻开的门。
“李阿姨?”
温寻见来人是李馥,有点惊讶。
自从姜斌去世,李馥整天郁郁寡欢,身体也不大好。
姜向阳就这么一走了之实在是有些过分。他当时和温寻串通“口供”的时候说了几句真心话,他说他和妈妈现在每天对坐着只能徒增感伤,而且他心里怨着妈妈不告诉自己爸爸生病的事,他害怕怨气某天会爆发,反而让妈妈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