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佳氏气得嘴角轻挑。
廿廿垂下眸子去,幽幽叹了一声,“……嫡福晋可还记得,小妹去年害过那一场病去?”
点额点头,“那怎么能忘呢?你还说那么凶险的病在你身上结果几天就好了,乃是用了雷公藤的缘故。我当日还曾埋怨你,怎么敢用那样的虎狼药去啊。”
廿廿点头,“故此……姐姐您说,就算我的月事迟了一回,可是因为我原本年轻,月事的日子就不准,再加上用过雷公藤的缘故,我怎么敢往有喜那去想?”
点额想想,便也点头,“这倒是的。”
侯佳氏恼恨地赶紧补上一句,“这话侧福晋就不必说了!我问你的是在你知道之后,都挪去松鹤斋养着了的那一个月!”
廿廿垂下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这侯佳氏也太心急,我的话总要一句一句地说,还没等说呢,她先追着抢着的。”
“再说了,此时是我跟姐姐回话儿呢,哪儿定的规矩轮得到她一个官女子出来抢话了?”
点额便也皱眉,抬眼盯了侯佳氏一眼,“你且先消停地听着。侧福晋的话还没说完,你且听完再问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