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佳氏便更加得意,“侧福晋有喜,这本是好事儿,说出来无论是我跟王佳氏,还是嫡福晋,自然都要替你欢喜的。可是怎地侧福晋却根本不想叫我们知道,反倒要藏着掖着了?”
“那我便也忍不住好奇一下儿,侧福晋为何要如此呢?”侯佳氏仿佛还真的认真思忖了一下儿,继而猛地一拍巴掌,转身走到点额身边儿去,“哎呀我知道了,侧福晋是怕嫡福晋和妾身们动了心眼儿,要害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的天啊,侧福晋防备我倒也罢了,怎么侧福晋连嫡福晋都要防备着?难道侧福晋生下来的孩子,不是阿哥爷和嫡福晋的孩子了么?亏嫡福晋从侧福晋进门儿起,就对嫡福晋那般掏心掏肺地护着……”
这一刻廿廿都忍不住想给侯佳氏叫个“好儿”。
侯佳氏就像戏台子上威风八面的名角儿,这家伙当真是气场全开,说的话字字到肉。
点额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廿廿去。
廿廿不急,等着侯佳氏将肚子里的话全都说完,这才缓缓抬头,只静静凝视嫡福晋点额。
“……侯佳氏的话,小妹并不放在心上。小妹虽说年轻,倒也还分得清轻重。从小在家承训,七岁入宫跟着公主一起学规矩,故此小妹这些年自也明白什么人的话该在意,什么人的话不过当成耳旁风罢了。”
“小妹只想问嫡福晋姐姐一句嫡福晋姐姐是否听信了侯佳氏的挑拨去,嫡福晋姐姐是否也不信小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