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阿哥伸手捏廿廿的小鼻尖儿,“那还用说么,毕竟是方才走神儿了。连爷都没瞧见,显见心里想的并不是爷……赶紧招供,方才是想什么出神呢?”
廿廿红了脸,指着窗外的假山说,“爷净冤赖人!爷说我这窗户正对着前面穿堂,实则哪里是啊,根本是窗户外面是这么个石头堆子,生生将视线都给隔绝了,什么都看不见啊!”
十五阿哥轻哼,“那汗阿玛养心殿窗前还有个抱厦,那么高的板壁墙挡着,可是你瞧汗阿玛何时看不见外面去了?”
廿廿心下也是微微一动,“是啊,皇上不但能看见窗外,更能看得见这整个天下……”
十五阿哥欣慰,伸手握住廿廿的小手,“汗阿玛都告诉我了。”
“嗯?”廿廿歪头看他,“皇上告诉爷什么啦?”
“盛住。”十五阿哥眯眼凝视廿廿,“汗阿玛将盛住的事告诉你,你当晚回来之后,就说你害病的事儿不查了。”
“小母狼,委屈你了。你是狼,却要你生生忍住张嘴要人,反倒要变成个猫儿去……”
廿廿心底轰然一热,面颊便红了。
她垂下首去,掰着十五阿哥的手指头玩儿,“爷别多想,其实真的就是因为那天正好也是病好了,我既出门见人,便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再深究下去了。”
“便不是皇上说了咱们大舅爷的事儿,我也已经那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