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狗房的太监见是十五阿哥的侧福晋问,便笑着上前回话,“侧福晋不知道,这狗儿可是咱们十七阿哥的心尖子。十七阿哥随驾秋狝去了,临走的时候儿却也交待了家里人,得替他好好儿看顾着去。”
“十七福晋知道十七阿哥的性子,也怕内狗房里吃得不够好,这便也三不五日地叫奴才带了它来,进内好好儿吃一顿肉,撒欢一会子,这才走。”
内狗房的太监牵着狗走了,骨朵儿便一拍手,猛地转头看向星烛和星燧去。
六月里,暑气更盛。
午间便是站着都能睡着。
这日廿廿为十公主收拾着书本,正控制不住倦意呢,冷不防二嬷嬷从外头进来,一把抓住了廿廿的手去。
“你还不知道吧,出事了!”
廿廿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二嬷您说什么呢?谁出事了?”
二嬷小心看一眼廿廿,“……就是咱们喇珠的阿玛。”
二嬷嬷没见过牙青,可是却是从小看着喇珠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