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时一个新上楼的食客对着一桌坐在一起的三个食客大声招呼起来“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三个吝啬鬼不待在小巷口的小酒馆,跑到这么高档的酒楼来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是这里的常客,难道没感觉今天有什么不同?”
“不同?倒是有点不同。平时这里虽然生意不错,但也没有今天这么多人。我就是在下面找不到位置,才到楼上来的。”
“你以为这些人到这里是为了就餐?”
“不为就餐到酒楼来干什么?”
“看戏,为了看戏。”
“看戏?看谁的戏?”
“当然是···”说话的食客顿了顿,又左顾右盼了回,直到感觉把所有食客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才装作故意压低声音,其实所有食客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县衙的戏,看叶家的戏。”
“我觉得现在的县衙和叶家人都很好啊。特别是新来的叶领主。如果不是他铲除邪恶,张、陈两个家族依然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横行不法。如果不是他冒死深入十万大山,为我们寻得魔薯和几百种药物的种子,我们有些人可能早已饿死、病死了。如果不是他亲尝百草,写成《冠群药典》,我们哪里能认识这么多种草药。哪里能上得起酒楼?不饿死已经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