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无论成不成!”清冷半天气氛,悲伤冒出这么一句。
阿莼冷笑“去找虐?”
悲伤敲敲她脑袋“肉就在嘴边,却吃不着,你早在自虐中。”
以长忘慢悠悠,后知后觉,能憋就憋,能忍就忍,满脑子降妖除魔的无比正义,耐性超乎常人的性子,若不提早下手,还不知道哪日哪月哪年再才能见上一面。
“我试试。”阿莼掷地有声,而后不证明加了句“你不吃醋?”
悲伤勾起狂野不羁的唇“你是去恶心他,我有什么醋可吃。”
阿莼赞叹“祖宗的脑子就是不一样。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比长忘还闷,眼神整日甩两把飞刀的性子呢。”
悲伤“我比长忘那小子容易亲近多了。”
阿莼“你话不比我少。”
悲伤“主要一看心情,二看对谁。”
阿莼“人还挺猖狂。”
悲伤“你也有过往而不及。”
阿莼“不要脸起来是真不要脸。”
悲伤“你我不相上下。”
“咱俩真像。”阿莼感慨。
悲伤扬起漂亮的桃花眼,同样感慨“有点儿。”
因为阿莼的灵器暂未回复如初,无法御风。而悲伤曾为兽身,从来都是喜欢走路,所以,化身为人后,不知哪根筋搭错,更享受这种行走的感觉。
原本本来御风一日就能到的求如山,两个人跟大傻子似的生生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用了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