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外,悲伤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像似看风景,比寒生还要漂亮的脸,不知因什么愣了神。
察觉有脚步声,悲伤自石头上跳下,扫了眼阿莼意淫笑不拢嘴流口水的脸,别有深意下套“你这是……被非礼了?”
阿莼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心甘情愿跳坑,摸摸快要烫熟的耳朵“这也算?”
悲伤更惊了“就摸了个耳朵,傻乐呵成这样?听寒生说,你可是有二十几个男宠,脸皮薄,不应该啊!”
阿莼反应过来“你诈我?”
悲伤随手掰了一枝花,揪着说“长跟含蓄矜持的人混一块儿,当心日后相处起来如履薄冰。”
阿莼也摘了朵花,在鼻子尖似有似无闻着“人家不愿意,我总不能生扑吧。”
悲伤说话路属比她还野,异常赞同“要我说,就应该生扑,像他这种用规矩,用礼义廉耻,用圣贤书喂大的人,还就是生扑管用,说不定,未来云阳山皇后都指日可待。”
阿莼本打算随意一听,听完后,竟真觉得有道理。
“悲伤,上次我就想问,云阳山太子未立,你怎知长忘是未来君王?”
悲伤特喜故弄玄虚“你猜啊!”
阿莼翻翻白眼,不搭理他了。
突然,一只比冰还凉的手放在长忘方才碰过阿莼的耳垂上,快速拨拉逗“有感觉没?”耳边落下悲伤声音。
阿莼捂着耳朵一躲“占我便宜!”
悲伤眸光犀利“我占便宜与长忘那小子占便宜什么区别?”
阿莼“区别可大了,他比你长得好看。”
悲伤不屑鄙倪“仅是如此?”
阿莼机警“不然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