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的想法总是很跳跃,聊到此处,又忍不住好奇试探“我还想问件事,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继续沉默。”意味深长的笑意让人很难往好处想。
相处几日,长忘不抬,貌似也能猜到她要问什么,简简单单一个“嗯。”
如此,阿莼见他对自己心思一目了然也不反对,便大着胆子问“冥心洞中,以你所向披靡的术法,足智多谋的聪慧,怎就让个小花妖给降服了?”
其实前日夜晚,妖界外阿莼生气走后,长忘真打算先独自回那年春。但转念一想,方才的确是自己言语不慎,若因一时之快,与女子斤斤计较,放任阿莼自己独处于危险之中,不是男子所为。
所以,回那年春的脚步刚迈出,毫不犹豫转身也进了妖界。
妖族白市。
放眼望去,根本没有阿莼影子。
这么快?
一时间他有点不确定,她是否真孤身按照原计划去见避月。
或者生气去了青楼消遣喝酒?
又或者去了让人遐想非非的清筝小店?
长忘在白市城门处敏锐一思,有些许恼意。
她就是个自始至终让人琢么不透,情绪阴晴不定,性情放纵猖狂的鬼魅,短短几日相处,她就似个影子,无比自然黏在他旁边聒噪,直至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都能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