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说,长忘身上有伤,他来那年春本就是要静养,你死皮赖脸拖人家出去胡闹,人家品行善良,能做出拒绝你的事吗?有数没数!”不怪寒生骂她,他暂代一山之主,需要顾及很多。
比如秀山与云阳山的关系;
比如兄弟三人的关;
比如干系十方世界魔妖之事表明何种态度;
比如同时兼顾大小各族旁枝之事。
总之,他已忙的焦头烂额,还要时时刻刻警惕忧心自己妹妹到处闯祸收拾烂摊子,所以,阿莼近日算是一次次准确无比踩在寒生焦虑的雷上,彻底爆发,
“这不是重点。”长忘相当会看眼色,把寒生正要展开的喋喋不休给噎回去,生生似吞了个苍蝇,脸涨的通红。
“什么意思?”长庭也忙打圆场转移话题,然后安抚性拍拍寒生肩膀,表示过于在意。
“魔妖怕火。”长忘说。
阿莼听到,笑意慢慢收起,想要阻止长忘说下去。
“我们不是早就知道?需要以毁天灭地之火才能彻底消灭。”长谣说。
长忘仿佛故意没理会阿莼阻止目光,继续说“这次我与寒酥去妖族白市,无意碰见魔妖与之交手,当时,魔妖正如我们所知,即便打中命门也能不死,且术法邪魔之意极重,情急之下,寒酥便尝试了火术。”
寒生脸色一下有红变黑。
长庭与长谣纷纷看向阿莼,诧异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