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明显想揉额头,捏眉心,但还是重新调整心态,一副趾高气昂山主模样“阿莼,怎又来叨扰长忘?”
事发突然,阿莼梗了下,随口一驺“听长忘讲魔妖的事儿,还没聊完。”
寒生内心简直要爆笑,表面还尽量维持自负,哼了声“三妹还有这心呢。”
阿莼忙顺着坡下“我身为江湖豪杰,当要尽一己之力。”
寒生尽量控制自己十分想踹她冲动,强忍听完她张口就来的乱绉“说说吧,作为豪杰,准备怎么尽力呢?”
阿莼正要大展拳脚,准备句句不在正题,段段昏天暗地,说懵一个是一个。
寒生突然眼睛一眯,目光定在阿莼脸上,走近低不可闻的声音“昨晚去哪儿了?”
“房里睡觉啊?”阿莼无比纯洁的眼神望着寒生。
长忘保持沉默,冷静看阿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寒生用摸不透的眼神在长忘阿莼脸上来回一扫。其实,昨夜他早就听侍从说,阿莼出山了,而且还不是一人,与长忘一起。所以,他认为定是她闷的慌,约长忘下山玩儿了。
一夜未归,阿莼曾经不是没有过,但通常都是她一人,他多少担心些,一般会派人暗地跟随。
这次因有长忘一起,两个人修为还都不低,斟酌下,他没管。
难料,偏偏一次没管,两人就不知遇上危险,脸上身上还纷纷挂了彩。
寒生既自责心疼,又恼怒生气,从牙缝挤出几个字“碰上谁了?说。”